巴赫清唱剧(二):巴赫早期之清唱剧

(杨欣诺)

音乐之父巴赫自幼便受德国的清唱剧(Cantata)传统受薰陶。无论是诗班里的男童、风琴师,抑或小提琴手的身份,他都借演奏前人作品吸收当时盛行的音乐风格。巴赫的上一代亦有不少作曲家,他曾整理长辈的作品,辑成为「巴赫家族长辈作品收藏」(Alt-Bachisches Archiv)。

巴赫学者杜尔(Alfred Dürr)在其《巴赫清唱剧》一书中,将其清唱剧之写作特色,根据时期作了精简的分析。杜氏将巴赫的清唱剧作品分为四个时期,今期先谈论最早期的作品,即约1707至1712年间的清唱剧。

关于现存的巴赫清唱剧作品,杜尔指出「根据CPE巴赫及阿格利可拉(Johann Friedrich Agricola)为巴赫写的讣告中,提及五个完整教会年历的清唱剧循环。但现存的只有差不多三个完整循环的作品……巴赫所有圣乐清唱剧作品,差不多两个循环,即大约五分之二都遗失了。」

「现存最早期的巴赫清唱剧来自其米尔豪森(Mühlhausen)时期,即1707至1708年间。另有一首作品(BWV150)可能来自更早时期。」杜氏又指出这些早期作品都没有意大利那不勒斯(Neapolitan )歌剧风格的宣叙调及咏叹调,其中包括:

– 《上主,我渴慕你》(Nach dir, Herr, verlanget mich)BWV150
– 《我从深处呼求》(Aus der Tiefen rufe ich)BWV131
– 《上帝所定之时》(Gottes Zeit ist die allerbeste Zeit )BWV106
– 《上帝乃吾王》(Gott is mein König)BWV71
– 《主垂念我等》(Der Herr denket an uns)BWV196
– 《基督受死之捆绑》(Christ lag in Todes Banden)BWV4

巴赫主要以圣经经文及众赞诗歌词作为文本,并将文字分成简短段落,配以音乐,有经文歌的影子。有些作品显示一个基本的结构:合唱—独唱—合唱—独唱—合唱。

另外,在合唱赋格曲的段落,巴赫较多用到「置换赋格」(Permutation fugue)手法。平常的赋格曲式以两个主要的旋律组织全曲,即「主题」(Subject)及「相对主题」(Countersubject)。没有主题材料的部分称为「插入句」(Episode)。在置换赋格曲式中,插入句并不存在;相反,是将几句主题乐句用以下形式出现(下表以数字代表不同乐句):

以上列表的A及B是指该乐句是「导句」(dux)或是「答句」(comes)形式出现。导句及答句的分辨方式多以其调性(例如主音Tonic或属音Dominant)为基础。

另外,巴赫也经常使用「声部互换」(Stimmtausch)的技巧。这样,同一段音乐可以重覆使用,即使随结构所需而转调,旋律亦不至因此而变得不适合歌者颂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