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夫(二):《四首素歌旋律经文歌》

今年是法国作曲家及风琴家杜鲁夫(Maurice Duruflé 1902-86)逝世30周年,笔者今期继续为大家介绍其生平及圣乐作品。
上次提到杜鲁夫年幼时被送到鲁昂(Rouen)主教座堂的歌唱学校圣依伏德学校(Maîtrise Saint-Évode)。该校学童每天都过着十分忙碌的生活,当中包括跟随校长学习素歌、上音乐课及合唱团练习。在十九世纪末,法国索雷姆(Solesmes)的本笃会修士进行大规模的复兴素歌工程,素歌在二十世纪初可算是教会圣乐的「新潮流」。直至1914年左右,鲁昂主教座堂开始确立其素歌传统。

杜鲁夫对鲁昂有这样的回忆:「座堂本身异常宏伟的环境⋯⋯教会礼仪所唤起的辉煌,对我有莫大的印象。我可以说,这些是我作为合唱团团员时最佳的回忆。每一个圣日来临时,我心里都怀着急切的喜乐。」
在庄严的礼仪及优美的素歌薰陶下,杜鲁夫不少作品都是以教会的素歌旋律作为基础。今期为大家介绍的,是他的《四首素歌旋律经文歌》,作品编号第十(Quatre Motets sur des thèmes grégoriens, Op. 10)。

这四首为无伴奏合唱团写作的经文歌,在1960年完成。杜氏将四首歌曲献给当时巴黎素歌协会(Institut grégorien de Paris)的总监卢纪郎(Auguste Le Guennant)。全曲于1961年于巴黎圣梅利圣堂首演。

四首经文歌中,除了第二首是以纯女声合唱外,其余三首都是为四声部混声合唱写作。每首经文歌都是环绕与该经文有关的素歌旋律。这些经文歌都可在圣餐礼仪中咏唱。杜鲁夫亦指这些乐曲在圣体降福的礼仪中适用。

四首乐曲分别是:(一)《何处有仁》(Ubi caritas)、(二)《马利亚,你全然美丽》(Tota pulchra es)、(三)《你是彼得》(Tu es Petrus)、 (四)《皇皇圣体》(Tantum ergo)。每首乐曲都与特定教会节期或敬礼有关:《何处有仁》是在设立圣餐日濯足礼的歌曲,而《马利亚,你全然美丽》是在敬礼圣母的节日上使用。《你是彼得》宣告教会建基于彼得这磐石上,而《皇皇圣体》则是圣体降福前必唱的圣诗。读者可经QR code到网页欣赏剑桥圣约翰学院合唱团的演出。在每首经文歌之前,我们都会听到原本的素歌旋律,大家可以欣赏一下杜鲁夫如何巧妙地将素歌旋律融合在其经文歌中。

* 作者为香港圣公会教省音乐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