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夫(一):《圣灵降临歌前奏曲、慢板及变奏曲》

法国作曲家及风琴家杜鲁夫(Maurice Duruflé 1902-86)最著名的作品,莫过于他的合唱经典《安魂曲》(作品编号第九)。杜鲁夫已出版或有作品编号的乐曲只有15首。他似乎是一个产量极少的作曲家,但其实他对自己的要求十分严谨。今年正值杜鲁夫逝世30周年,笔者将为大家介绍他多首作品。
杜鲁夫生于法国卢维尔斯(Louviers),后来到鲁昂(Rouen)主教座堂的歌唱学校圣依伏德学校(Maîtrise Saint-Évode)就学。在校期间,杜鲁夫跟随葛曼特(Alexandre Guilmant)的学生希尔宁(Jules Haelling)学习风琴、对位法及和弦学。

杜鲁夫毕业后,希尔宁曾让他在卢维尔斯圣堂弹奏风琴上,为巴黎音乐学院的历史教授艾曼奴尔(Maurice Emmanuel)演绎巴赫的作品。艾曼奴尔建议杜鲁夫拜杜尼米尔(Charles Tournemire)为师,为他预备巴黎音乐学院的入学试。杜鲁夫1919年10月起,每周前往巴黎上课;但到翌年春季,杜尼米尔决定不再教导杜鲁夫,此时距离入学试不够半年。

杜鲁夫此时决定寻求韦尼(Louis Vierne)协助,同时到巴黎定居。杜鲁夫曾忆述他第一次与韦尼见面的情况:「我前往他朴素的住处,他在音乐室迎接我。那里有一座三角琴及两键盘的电子风琴。我找到一个和蔼可亲、预备给我学习的人。终于解脱了!这是多么大的安慰!」

杜鲁夫与韦尼一直关系良好,在韦尼去世时,杜鲁夫也在他身旁。韦尼曾评价杜鲁夫谓:「他是年轻一代的风琴师之中,最杰出及最有独创性的⋯⋯他是顶级的演奏家,亦是充满想像力的即兴乐手。他拥有极为敏锐及充满诗意的触觉,是罕有及富洞察力的作曲天赋。」杜鲁夫献给韦尼的作品,就是《圣灵降临歌前奏曲、慢板及变奏曲》(Prélude, adagio et choral varié sur le Veni Creator)。

作品编号第四的《圣灵降临歌前奏曲、慢板及变奏曲》,是一首向上帝圣灵的赞词。全曲以素歌圣诗《圣灵降临歌》为基础。杜氏在乐曲的献词写了:「带着充满深情的敬意献给韦尼。」早于1926年,杜氏已写成最后的变奏曲。1930年时,「风琴之友」(Les Amis de l’Orgue)举办作曲比赛,征收三个乐章的作品。杜氏所以写作前奏曲及慢板,加在变奏曲之前。在杜氏的演出生涯,他甚少将全曲演奏,通常都只弹奏最后的变奏曲,因他认为演奏全首作品对听众来说实在太长。大家不妨尝试欣赏一下这首全长大概二十分钟的圣灵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