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素歌乐曲(一):《主耶稣说:把缸倒满水》

笔者不时介绍素歌的历史、记谱法等等,有点纸上谈兵的感觉。在新一年,笔者将尝试以素歌不同乐曲为例,希望让读者们能亲自聆听,欣赏大公教会二千年来的圣乐瑰宝。

今期为大家介绍的,是本主日(按特伦多礼安排,称为显现后第二主日)的「圣餐颂」(Communion Antiphon)。笔者在此先再简单解释在圣餐礼仪中唱颂的素歌。

以素歌颂唱的礼文有两大类:一、固定经文(Mass Ordinary),即每一次圣餐礼都会使用的经文,例如怜悯颂、荣归主颂等(这些经文亦会随节期改变);二、特定经文(Mass Proper),即为该日礼仪特设的经文,情况好像我们用的进堂诗、升阶诗等。《主耶稣说:把缸倒满水》就是教会为本主日礼仪定下的圣餐颂,即会众虔领圣餐时诗班唱颂的素歌。

读者可浏覧以下网页,以附图辅助先聆听数遍,再读以下的导赏。素歌学者大卫‧海利(David Hiley)发现在复活期中,有一组圣餐颂是F调式的素歌,并使用相似的音型(简单说就是类似的旋律公式)。今天的圣餐颂也有非常类似的情况:句末的终止式(Cadence)有不少次数都是以FGF的形式出现,例如乐谱第一行及第三行末端(即拉丁文aqua及sponso两字) 。另外,许多乐句都时以F音为其主轴,由其开始,亦以其完结,特别是第一行「Implete hydrias aqua」一句,不停重覆F音,好像诗篇颂音的「吟咏音」 (recitation)一样。

另一个特点是,全首素歌都在一个五度音程(即F至C)之内,但在「你把好酒留到现在(Servasti vinum bonum usque adhuc)」一句,素歌的作曲家将这段经的高峰,以异常的高音表现。还有值得一提的,是全首曲大部分乐句都由简短的拉腔(melisma,即一音节由多音唱颂)组成。但到「这是耶稣所行的第一个神迹(Hoc signum fecit Iesus primum)」一句,是全曲首次以每音节一音的形式唱颂,这样,为该乐句增加了其重量及庄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