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新的大公教的导师兰斯洛特·安德鲁斯主教

本文节录翻译自MARIANNE DORMAN博士关于安德鲁斯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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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斯主教之墓

每年九月二十五日,普世圣公宗会在他忌日这一天,纪念兰斯洛特·安德鲁斯主教。劳德大主教他的日记里在这一天如此写道:”周一早上四点,最可敬的温彻斯特主教,基督世界的伟大光芒,兰斯洛特安德鲁斯去世了“,他生前所闪烁的光芒,直到如今也依然如斯。那些珍视教会大公性及礼拜的圣洁之美的,会在这一天感谢他,因他在伊丽莎白一世的改教期间,捍卫了英国教会的大公遗产。

安德鲁斯50年的教牧生涯自1578年开始,那正是清教徒竭尽全力,特别是通过小册子和议会斗争以日内瓦为楷模,试图给英国教会重新建模的时候:这将意味着放弃主教制度,使徒统绪以及公祷书,轻视圣礼并拆毁大教堂的装饰。但是,他们的要求始终受到伊丽莎白女王的阻挠,她和坎特伯雷大主教怀特基福特先后任命安德鲁斯为随身牧师,并欣赏他在解决清教徒16世纪后期提出的诸多问题上的布道和神学上能力。他的讲道和讲学,以及后来做主教时的访察报告一直强调:公祷礼拜当要以合法按立的圣品人施行,要虔敬庆祝圣体圣事,当给婴儿洗礼,要举行每日时辰经课,并于需要时予人精神辅导。

意识不到感恩礼在安德鲁斯生活和传道的中心地位的情况下,是无法理解安德鲁斯的讲道或祷文的。初期教会中,感恩礼是敬拜核心,那时地方主教和会众按时共聚一堂,同庆基督的荣耀之死,并分享他至珍的圣体和宝血。但在中世纪,分享被废弃了,取而代之的是祭司在低声诵念祝圣祷文时,崇拜和举扬祭饼。但对于安德鲁斯来说,圣餐是有限无限,神人和天地的交汇,是“受福的奥秘……自天上来”“是天降之饼”“是带入圣处所的宝血”,他又补充到“那是圣体,是宝血,那其中有基督”。我们“地上……再也没有那里和他如此接近”。因此,我们当为这祭台而来:“这神圣联合是我们这一生可追求的至高完美”。与他的同时代的清教徒不同,他礼拜的中心不是讲坛,而是祭坛:其上蜡烛和圣盘闪闪发光,其旁乳香香气飘向上帝。

安德鲁斯之所以如此持重礼拜中的虔敬,乃是因为他坚信,当我们以礼拜上帝时,当要以全身心来敬拜,既包含肉体的,也含属灵上的。安德鲁斯强调保持古老的外在虔诚形式的时候,他说:“如果神创造了你们的身体和身体的每个部分,要让自头颅和膝盖,及其他每个身体部分都来荣耀神。”

在安德鲁斯五十年的教牧事工中:为君主做随身牧师达40年之久,他常在宫廷里讲道,特别是詹姆斯一世时期;做过伦敦重要的堂区克里斯普门的圣吉尔斯教堂主任牧师;和十五年圣保罗座堂的受俸教士;他曾做剑桥大学彭布罗克学院院长;在威斯敏斯特修道院,共任教长和受俸教士八年;又任皇家礼拜堂教长,最后为主教长达22年。因此,他不仅担任有影响力的职务,而且还担任许多担任重要国家职务。但是他的会众来自各行各业,除了皇室成员,政客和士绅之外,还有演员,工匠,音乐家,学生,普通民众和神职人员。同时代人钦佩他的讲道和虔诚,并热切地等待他的讲道的出版。他在任圣保罗受俸教士期间,他恢复了古老的告解礼,特别是在四旬期,他在某些固定的时间,出现在教堂,使有需要者可以向他寻求属灵的建议和安慰。

因此,毫不奇怪,在十七世纪,安德鲁斯被许多人视为礼拜方面的权威,因此,他美丽小堂中为大公崇拜而设的诸多实践,成为这些人礼仪方面的标准。当安德鲁斯沉浸于教父教导,及东方和西方教会的礼仪时,这也意味着他在意图和形式上,都更遵循1549公祷书,而不是1559版。他的一系列实践,塑造了1637年苏格兰祷书(并由美国圣公会于1789年继承),促进了英国教会1662公祷书的修订。追随安德鲁斯的实践,1662公祷书恢复了奉献礼和祝圣祷文在手势动作方面的规定。从那之后普世圣公宗所有公祷书,都相对更加接近1549版本。虽然在克兰麦看来,1549祷书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但对于安德鲁斯来说,它反映了教会超过千年的实践和信仰。

作为一位布道者,安德鲁斯受到当代和后代的高度尊敬。在现代,艾略特称安德鲁斯为“英国大公教会的第一位伟大布道者”,艾略特说:“在他身后有一个结成有形的可见教会,他在讲道时同时讲着旧权威和新文化,他的布道可被认为是那时代和任何时候最美妙的英语诗篇,同时体现了教父的教导及对美的欣赏,对商业,贸易,艺术,戏剧,航海,牧业,科学,天文学,宇宙学,捕鱼,自然,航运,甚至是新世界的了解”。但安德鲁斯本人会说,就像他对弗朗西斯·沃尔辛厄姆爵士所说的那样,他的一生和所有教导都应归功于教父们,尤其是东方教父。只要多少熟悉些教父们的教导,就能够知道他们许许多多的教导被都安德鲁斯布道过:比如,卡帕多西亚教父们的圣餐论、三位一体和基督论,居普良关于祷告的教导,安瑟莫在罪上的教导和伯纳德的补赎理论。

因此,毫无疑问,安德鲁斯认为自己站立在古代传下的基督教传统的长线中,也是这奇伟和可爱造物的一部分。正如理查德·威廉·丘奇所说:“即使在私人祈祷中,他……也感觉自己是上帝创造和上帝教会的伟大肢体的一部分。通过礼拜时所做的,他信仰中宣信的,及在详致的代祷文中所那样行的,安德鲁斯时常提醒自己这一点。”的确,安德鲁斯是个在祈祷中与学习中的人,他的讲道和虔信远播至威尼斯。他一生中的每一天,从凌晨4点到中午,都花在祷告和学习上。可惜的是,在他的时代,很多英国国教徒对这个英国宗教改革时期最重要的神学家,对他所留下的遗产是一无所知的。安德鲁斯生活的时代,或许是所谓安立甘主义的“黄金时代”。

Be Lord, Within me to strengthen me,
Without me to guard me,
Over me to shelter me,
Beneath me to stablish me
Before to guide me,
After to forward me,
Round about to secure me.
Amen.

The prayer at the tomb of Lancelot Andrewes in Southwark Cathedral